07 统一战线07 United Front
AI时代：谁是朋友，谁是敌人Who is friend, who is enemy in the AI era
AI时代创业最贵的一个错误，和模型选型、产品节奏、估值高低都无关——是你把朋友和敌人划错了。
一个做到几百万日活的消费App，一年投流预算能烧到几个亿。这笔钱买的从来不只是用户：你每投一次，都在把自己的转化漏斗、人群包、留存曲线，一行一行喂进巨量引擎的推荐系统，也就是喂进字节。等字节的豆包、猫箱进场来抢你同一批用户，它不必重新交一遍学费——学费你已经按月替它交完了。这就是敌我划错的标价，几个亿，心甘情愿，按月付清。
"谁是我们的敌人？谁是我们的朋友？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。"教员把这句话放在《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》开篇第一句。模型选错能换，产品慢了能追，估值压低了能再融——这些都能补救。敌我划错不能，因为它会让你之后烧的每一分钱、写的每一行代码都在替别人铺路，而你还以为自己在往前跑。
一、统一战线是三大法宝之首，因为它先于执行、先于组织，回答"枪口对准谁"
教员在《〈共产党人〉发刊词》里总结中国革命的全部经验，落成三个法宝："统一战线，武装斗争，党的建设。"先把一件事说清楚：毛没有任何一篇文章单独叫《统一战线》。它不是一篇文，是这三大法宝里排第一的那个，是贯穿《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》《目前抗日统一战线中的策略问题》《关于打退第二次反共高潮的总结》一连串文章的一条主线。我把它单拎出来讲，正因为它在三个法宝里排第一——这个次序不是随手排的。
武装斗争是执行力，党的建设是组织力，这两样回答的都是"怎么打"。统一战线排在它们前面，回答的是一个更靠前的问题：枪口对准谁，手伸向谁。一个团队再能打、组织再严密，只要把火力平均撒向所有方向，结局就一个——处处是敌，处处不够。创业公司的资源永远稀缺：工程师工时、账上现金、你自己的注意力，每一样都得排优先级。敌我判断就是这串优先级的总开关。开关拨错，下面所有的勤奋都在做负功，越努力，亏得越快。
二、毛把人分成四类，而你最致命的错，是把"你依附的强者"和"你能争取的中间派"塞进同一格
毛的统一战线不是见谁都称兄道弟的和稀泥，是一套精确的分层。《目前抗日统一战线中的策略问题》里就三句话："发展进步势力，争取中间势力，孤立顽固势力。"进步势力是你能完全掌握的核心——团队、现金流、护城河里那部分别人拿不走的东西。顽固势力是此刻唯一真正想把你灭掉的对手。中间势力夹在当中，是墙头草，可能倒向你，也可能倒向敌人，所以才要花力气"争取"。
出错的几乎都在中间势力这一格。教员说的中间势力，是力量比你弱、或者跟你相当、需要你去拉拢的那些人——抗战里是民族资产阶级，是各路中间党派。它们的共同特征是：你们之间没有压倒性的权力落差，你伸手，是真有可能把它们拉过来的。映射到AI创业，真正的中间势力是同体量的同行、是行业协会、是某种意义上的监管——你和它们之间是互相需要，不是你单方面仰人鼻息。
可微信、苹果App Store、阿里云腾讯云、底层那几家模型厂商，根本不该进这一格。你跟它们之间不是"我去争取你"，是"我离不开你"。一个是你能拉拢的对象，一个是你必须仰仗的强权，这是两种完全相反的权力结构。把它们混成一格，是这篇文章要拆的第一颗雷——平台到底该摆在哪，下一节单独讲。
三、平台是你的"蒋介石"：又联合又斗争，独立自主——今天给你导流，明天踩着你进场
平台该摆在哪一格？摆在抗战时期蒋介石那一格。
1937到1945年，共产党和国民党是统一战线里的盟友，一起打日本。可毛从没把这条战线理解成"投靠老蒋"。他给这段关系定的性，是"又联合又斗争"：联合，因为不联合就打不赢日本；斗争，因为你一旦放弃独立自主，这条战线的果实最后全归对方。于是同一个蒋介石，抗战时是盟友，解放战争时是要打倒的头号敌人——同一个对象，阶段一翻，敌我就整个反过来。
平台和你，就是这种又联合又斗争的关系。我在苹果做App Store推荐系统时，对这点看得最透。平台需要繁荣的第三方生态来撑用户时长，所以它给你流量、给你榜单、给你推荐位；可只要某个第三方功能被验证跑通、用户体量够大，平台就有动力把它内化成系统自带功能——硅谷专门有个词叫Sherlocking。手电筒、文档扫描、天气、密码管理，一个接一个被系统吃掉。同样的剧本也在字节上演：你在巨量引擎上投流，它今天是给你导流的distribution盟友；豆包进你赛道那天，同一个字节就成了踩着你那些投放数据进场的敌人。你赖以分发的平台，本身就是你最该做动态敌我评估的对象，而它翻脸的时点，常常就藏在某次你毫无防备的系统更新里。
毛处理这种不对称依附，靠的是"独立自主"四个字，而独立自主是带条件的。他在《策略问题》里开过争取力量的三个前提：你自己得有充足的力量，你得尊重对方的利益，你还得有真刀真枪斗争的本事。这三条，平台关系里一条都不能少。你得有平台一时替代不掉的东西——独占的留存、别人复制不来的数据、用户心里那个被你占住的位置；你得尊重它的商业利益，该分成就分成，不薅它羊毛，不踩它的规则红线；你还得让它明白，就算它翻脸断你流量，你也有从别的渠道活下去的本事。这三条一条都不占，你在平台眼里就不是统一战线的对象，只是个随时能被Sherlock掉、随时能被断流的耗材。
这就接上了那句最该刻在创业者桌面上的话——"以斗争求团结，则团结存；以退让求团结，则团结亡。"出自《关于打退第二次反共高潮的总结》。联合从来不是软弱，是带着筹码上桌的联合。你和平台之间，retention就是那个筹码。你越不可替代，你的独立自主就越实，这条统一战线对你就越安全。反过来，一味退让、把命脉整个押在它的流量上，你换来的不是安稳，是它哪天顺手就把你收编了。
四、把所有同行无差别当敌人，等于在主要敌人进场前，先替它把战场清空
毛的统一战线里最反直觉的一条战术，是"利用矛盾，争取多数，反对少数，各个击破"。各个击破是你冲着敌人用的刀，但它有个前提：你得先别让自己被各个击破。把所有同行不分青红皂白都当敌人，恰恰是亲手把自己摆进"被各个击破"的位置。
我见过一家AI情感陪伴产品，产品力其实不弱，创始人却有一条铁律：所有同类都是敌人，任何形式的合作、联盟、行业标准共建，一概拒绝。赛道还没被巨头盯上的那两年，这种独狼姿态看着挺酷。出事是在巨头进场那一刻——字节系产品带着流量和资本压进来，整个赛道突然需要一件单家公司做不了、得一群人合起来才做得成的事：联合起来跟渠道谈分成、共建一套监管认得的内容分级和未成年人保护标准、用行业协会的名义去争取一点政策上的确定性。可那一刻，没有一家愿意跟它站在一起，因为过去两年它把每一个潜在盟友都得罪了个遍。巨头压根不用费劲各个击破，这些人早就自己把自己拆成了一盘散沙。
我在安心舍的判断逻辑是反过来的——但我得说实话，这是判断逻辑，不是我已经攒下了多大战功。同体量的AI陪伴、玄学、心理类产品，在我眼里大多不是主要敌人。理由很实在：我们抢的不是同一批用户的同一段时间，我们真正共同的对手只有两个，一个是"用户根本不信AI能给到情绪价值"这道认知坎，另一个是随时可能下场、一脚就能把我们一起踩平的超级平台。在这个判断下，我的默认动作很具体：不跟同体量玩家在同一批投放词上互相抬价、把踩过的合规的坑（哪类话术触线、未成年人怎么拦、模型alignment的红线划在哪）跟同行对齐而不是捂着、碰上渠道分成这种硬骨头先想"能不能拉几家一起去谈"而不是单挑。至于最终能不能长出一个全行业都认的安全标准联盟，我不敢打包票——那是这条赛道的生死所迫、是该走的方向，不是我已经挂上墙的奖状。但方向得先认清：集中力量打主要敌人的前提，是先想明白，你的主要敌人从来不是那个跟你一样大的，而是那个能一脚把你们全踩平的。
从桥水的视角看，敌我从来不是一张固定名单，是一张不断漂移的相关性矩阵。今天帮你对冲风险的资产，明天可能跟你同向暴跌；今天给你导流的渠道，明天可能带着你的数据回头抢你的饭碗。桥水从不押注某个资产"永远是朋友"，它押的是一套持续盯住这张矩阵漂移的纪律。你的竞争格局也是一张相关性矩阵：谁此刻跟你利益正相关，谁负相关，会随着每一次平台政策调整、每一笔巨头融资、每一个新功能上线而变。你要的不是一张刻死的敌我名单，是一套每个季度都重画一遍它的机制。
现在就给你的公司画这张图，分三层。最上面，是此刻唯一真正想灭掉你的主要敌人。中间分两格：一格是和你互相需要、可以联合或至少争取中立的中间力量；另一格单独留给平台，你跟它又联合又斗争，既靠它分发，又时刻防它收编。最下面，是和你体量相近、本来可以结盟的同行。画完只问自己一个问题：过去三个月，你全部的精力、全部的对抗、全部你以为自己赢下来的"胜利"，到底花在了哪一层？你那几个亿的投流、你团队全部的工时，要是九成都砸在了最底下那层同行身上，那个真正想灭掉你的人，此刻正在感谢你。
AI时代创业最贵的一个错误，和模型选型、产品节奏、估值高低都无关——是你把朋友和敌人划错了。
一个做到几百万日活的消费App，一年投流预算能烧到几个亿。这笔钱买的从来不只是用户：你每投一次，都在把自己的转化漏斗、人群包、留存曲线，一行一行喂进巨量引擎的推荐系统，也就是喂进字节。等字节的豆包、猫箱进场来抢你同一批用户，它不必重新交一遍学费——学费你已经按月替它交完了。这就是敌我划错的标价，几个亿，心甘情愿，按月付清。
"谁是我们的敌人？谁是我们的朋友？这个问题是革命的首要问题。"教员把这句话放在《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》开篇第一句。模型选错能换，产品慢了能追，估值压低了能再融——这些都能补救。敌我划错不能，因为它会让你之后烧的每一分钱、写的每一行代码都在替别人铺路，而你还以为自己在往前跑。
一、统一战线是三大法宝之首，因为它先于执行、先于组织，回答"枪口对准谁"
教员在《〈共产党人〉发刊词》里总结中国革命的全部经验，落成三个法宝："统一战线，武装斗争，党的建设。"先把一件事说清楚：毛没有任何一篇文章单独叫《统一战线》。它不是一篇文，是这三大法宝里排第一的那个，是贯穿《中国社会各阶级的分析》《目前抗日统一战线中的策略问题》《关于打退第二次反共高潮的总结》一连串文章的一条主线。我把它单拎出来讲，正因为它在三个法宝里排第一——这个次序不是随手排的。
武装斗争是执行力，党的建设是组织力，这两样回答的都是"怎么打"。统一战线排在它们前面，回答的是一个更靠前的问题：枪口对准谁，手伸向谁。一个团队再能打、组织再严密，只要把火力平均撒向所有方向，结局就一个——处处是敌，处处不够。创业公司的资源永远稀缺：工程师工时、账上现金、你自己的注意力，每一样都得排优先级。敌我判断就是这串优先级的总开关。开关拨错，下面所有的勤奋都在做负功，越努力，亏得越快。
二、毛把人分成四类，而你最致命的错，是把"你依附的强者"和"你能争取的中间派"塞进同一格
毛的统一战线不是见谁都称兄道弟的和稀泥，是一套精确的分层。《目前抗日统一战线中的策略问题》里就三句话："发展进步势力，争取中间势力，孤立顽固势力。"进步势力是你能完全掌握的核心——团队、现金流、护城河里那部分别人拿不走的东西。顽固势力是此刻唯一真正想把你灭掉的对手。中间势力夹在当中，是墙头草，可能倒向你，也可能倒向敌人，所以才要花力气"争取"。
出错的几乎都在中间势力这一格。教员说的中间势力，是力量比你弱、或者跟你相当、需要你去拉拢的那些人——抗战里是民族资产阶级，是各路中间党派。它们的共同特征是：你们之间没有压倒性的权力落差，你伸手，是真有可能把它们拉过来的。映射到AI创业，真正的中间势力是同体量的同行、是行业协会、是某种意义上的监管——你和它们之间是互相需要，不是你单方面仰人鼻息。
可微信、苹果App Store、阿里云腾讯云、底层那几家模型厂商，根本不该进这一格。你跟它们之间不是"我去争取你"，是"我离不开你"。一个是你能拉拢的对象，一个是你必须仰仗的强权，这是两种完全相反的权力结构。把它们混成一格，是这篇文章要拆的第一颗雷——平台到底该摆在哪，下一节单独讲。
三、平台是你的"蒋介石"：又联合又斗争，独立自主——今天给你导流，明天踩着你进场
平台该摆在哪一格？摆在抗战时期蒋介石那一格。
1937到1945年，共产党和国民党是统一战线里的盟友，一起打日本。可毛从没把这条战线理解成"投靠老蒋"。他给这段关系定的性，是"又联合又斗争"：联合，因为不联合就打不赢日本；斗争，因为你一旦放弃独立自主，这条战线的果实最后全归对方。于是同一个蒋介石，抗战时是盟友，解放战争时是要打倒的头号敌人——同一个对象，阶段一翻，敌我就整个反过来。
平台和你，就是这种又联合又斗争的关系。我在苹果做App Store推荐系统时，对这点看得最透。平台需要繁荣的第三方生态来撑用户时长，所以它给你流量、给你榜单、给你推荐位；可只要某个第三方功能被验证跑通、用户体量够大，平台就有动力把它内化成系统自带功能——硅谷专门有个词叫Sherlocking。手电筒、文档扫描、天气、密码管理，一个接一个被系统吃掉。同样的剧本也在字节上演：你在巨量引擎上投流，它今天是给你导流的distribution盟友；豆包进你赛道那天，同一个字节就成了踩着你那些投放数据进场的敌人。你赖以分发的平台，本身就是你最该做动态敌我评估的对象，而它翻脸的时点，常常就藏在某次你毫无防备的系统更新里。
毛处理这种不对称依附，靠的是"独立自主"四个字，而独立自主是带条件的。他在《策略问题》里开过争取力量的三个前提：你自己得有充足的力量，你得尊重对方的利益，你还得有真刀真枪斗争的本事。这三条，平台关系里一条都不能少。你得有平台一时替代不掉的东西——独占的留存、别人复制不来的数据、用户心里那个被你占住的位置；你得尊重它的商业利益，该分成就分成，不薅它羊毛，不踩它的规则红线；你还得让它明白，就算它翻脸断你流量，你也有从别的渠道活下去的本事。这三条一条都不占，你在平台眼里就不是统一战线的对象，只是个随时能被Sherlock掉、随时能被断流的耗材。
这就接上了那句最该刻在创业者桌面上的话——"以斗争求团结，则团结存；以退让求团结，则团结亡。"出自《关于打退第二次反共高潮的总结》。联合从来不是软弱，是带着筹码上桌的联合。你和平台之间，retention就是那个筹码。你越不可替代，你的独立自主就越实，这条统一战线对你就越安全。反过来，一味退让、把命脉整个押在它的流量上，你换来的不是安稳，是它哪天顺手就把你收编了。
四、把所有同行无差别当敌人，等于在主要敌人进场前，先替它把战场清空
毛的统一战线里最反直觉的一条战术，是"利用矛盾，争取多数，反对少数，各个击破"。各个击破是你冲着敌人用的刀，但它有个前提：你得先别让自己被各个击破。把所有同行不分青红皂白都当敌人，恰恰是亲手把自己摆进"被各个击破"的位置。
我见过一家AI情感陪伴产品，产品力其实不弱，创始人却有一条铁律：所有同类都是敌人，任何形式的合作、联盟、行业标准共建，一概拒绝。赛道还没被巨头盯上的那两年，这种独狼姿态看着挺酷。出事是在巨头进场那一刻——字节系产品带着流量和资本压进来，整个赛道突然需要一件单家公司做不了、得一群人合起来才做得成的事：联合起来跟渠道谈分成、共建一套监管认得的内容分级和未成年人保护标准、用行业协会的名义去争取一点政策上的确定性。可那一刻，没有一家愿意跟它站在一起，因为过去两年它把每一个潜在盟友都得罪了个遍。巨头压根不用费劲各个击破，这些人早就自己把自己拆成了一盘散沙。
我在安心舍的判断逻辑是反过来的——但我得说实话，这是判断逻辑，不是我已经攒下了多大战功。同体量的AI陪伴、玄学、心理类产品，在我眼里大多不是主要敌人。理由很实在：我们抢的不是同一批用户的同一段时间，我们真正共同的对手只有两个，一个是"用户根本不信AI能给到情绪价值"这道认知坎，另一个是随时可能下场、一脚就能把我们一起踩平的超级平台。在这个判断下，我的默认动作很具体：不跟同体量玩家在同一批投放词上互相抬价、把踩过的合规的坑（哪类话术触线、未成年人怎么拦、模型alignment的红线划在哪）跟同行对齐而不是捂着、碰上渠道分成这种硬骨头先想"能不能拉几家一起去谈"而不是单挑。至于最终能不能长出一个全行业都认的安全标准联盟，我不敢打包票——那是这条赛道的生死所迫、是该走的方向，不是我已经挂上墙的奖状。但方向得先认清：集中力量打主要敌人的前提，是先想明白，你的主要敌人从来不是那个跟你一样大的，而是那个能一脚把你们全踩平的。
从桥水的视角看，敌我从来不是一张固定名单，是一张不断漂移的相关性矩阵。今天帮你对冲风险的资产，明天可能跟你同向暴跌；今天给你导流的渠道，明天可能带着你的数据回头抢你的饭碗。桥水从不押注某个资产"永远是朋友"，它押的是一套持续盯住这张矩阵漂移的纪律。你的竞争格局也是一张相关性矩阵：谁此刻跟你利益正相关，谁负相关，会随着每一次平台政策调整、每一笔巨头融资、每一个新功能上线而变。你要的不是一张刻死的敌我名单，是一套每个季度都重画一遍它的机制。
现在就给你的公司画这张图，分三层。最上面，是此刻唯一真正想灭掉你的主要敌人。中间分两格：一格是和你互相需要、可以联合或至少争取中立的中间力量；另一格单独留给平台，你跟它又联合又斗争，既靠它分发，又时刻防它收编。最下面，是和你体量相近、本来可以结盟的同行。画完只问自己一个问题：过去三个月，你全部的精力、全部的对抗、全部你以为自己赢下来的"胜利"，到底花在了哪一层？你那几个亿的投流、你团队全部的工时，要是九成都砸在了最底下那层同行身上，那个真正想灭掉你的人，此刻正在感谢你。